花と水

忘羡洁癖粉

【忘羡】云深不知腴(关于羡羡身材保持的问题,有糖有毒一发完)

景子酱:



脑洞来源见上一条


一定要看这条哈哈哈!评论是魔性梗跑马场!


多谢道友们陪我开有毒脑洞 ♪(´ε` )




*羡羡真的吃不胖吗


*一船莲子三个饼,出门从来都骑驴


*不胖才有鬼


 


01


今天早晨的魏无羡有点疑惑。


无论前天夜里两个人折腾到多晚,次日清晨,蓝忘机还是卯时准点醒,悄无声息地下床穿衣,借天光倚窗静读或研墨习字。到了巳时的尾巴,就出门提一食盒回来,等魏无羡梦游似地从榻上坐起来之后,便把不着寸缕的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抱到浴桶里擦洗干净,套上衣物。期间面不改色地被魏无羡胡亲乱啄无数次。


蓝忘机刚跟他一同起居的几个月里,一直致力于掰正他的作息,然而始终无果。眼见朽木不可雕魏婴不可教,再加上天气愈加寒冷,也就任他多睡一会儿了。


对于蓝忘机的转变,魏无羡喜闻乐见。这人下床轻走路轻开门轻,除了天天时干什么都轻,从不会把他吵醒,睡到日上三竿毫无难度。


除了今早。


魏无羡坐姿不端睡姿更不端,喜欢压在蓝忘机身上睡。无论是躺着叠他身上,还是面对面趴在他胸口,总之必须得有这个人垫着自己才能睡着。于是蓝忘机每天早上醒来都得轻手轻脚地把他挪到一边再起身——


魏无羡三魂六魄一阵发飘,睁眼睁得不情不愿,之后却惊讶地看见蓝忘机还躺在自己身下,而且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神色复杂。


他揉眼,再看,亲了一口,捏了一把,终于确定蓝忘机还被他压着,不禁有点得意,附在他耳边语尾上飘道:“没想到……雅正自律一丝不苟的含光君,还有巳时晏起的时候?要是被你叔父知道……”


蓝忘机欲言又止半天,还是决定揭露真相:“现在……仍是卯时。”


一听才卯时,魏无羡上下眼皮立马打架,一骨碌翻到旁边榻上,忍着困意开始打滚:“卯时?!那把我弄醒干嘛?昨晚你才答应让我多睡一会儿的!果然床上的话都不可信!蓝二公子好生无情!”


蓝忘机无奈道:“并非有意食言,只是想把你移到一边……”


带着起床气耍赖最为致命,魏无羡不依不饶道:“我不信!帮我挪个窝要用这么大力气吗!又不是挪不动!”


蓝忘机:“……”


魏无羡打滚累了,直挺挺地又倒了下去,伸手在蓝忘机腰上摸了一把,含混道:“乖,不闹了,让哥哥再睡一会儿……”


然后一个呵欠,又睡了过去。


到了巳时,魏无羡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扯了件外衣,摸下床蹭到蓝忘机身边,把人捞在怀里就开揉。蓝忘机任他胡乱揉捏了一会儿,才脱了他凌乱不整的衣衫,把人抱到浴桶里,手背又被拉住蹭了好几下。


魏无羡趴在浴桶边沿上,睡眼朦胧地往下滑,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


同样猝不及防的蓝忘机:“……?!”


魏无羡被一口洗澡水呛得热泪盈眶,清醒了不少,抹了一把脸不解道:“这两天总感觉水特别满……蓝湛你装水太多过了刻线吗?”


蓝忘机:“……没有”


魏无羡咦了一声,愈发觉得这是个反常的早晨。


 


02


年关刚过,邪祟冬眠的冬眠,过节的过节,也不出来作恶了,夜猎都没个对象。


魏无羡不用带小辈们进山夜猎,于是更加无所事事。


 


蓝家的树皮树根菜系,在春夏最能大展身手,冬季则偃旗息鼓,只有大白菜独领风骚。


白菜是魏无羡唯一能接受并加以改造的素菜。此人悄悄从彩衣镇上的湘菜馆子里带回辣椒粉辣椒末辣椒酱,跟白菜一起放进坛子,藏在静室的方形地窖里发天子笑味的酵。辣白菜可零嘴可夜宵,可空口可佐菜,而且,尤其下饭。魏无羡靠着身边秀色白菜,就着盘中可餐白菜,每天都无视蓝家“不可饭过三碗”的规训。


……


树皮草根没有了,但过年家宴还是要办的。


魏无羡饭前喝汤饭后也喝汤,食不知味地嚼了一肚子菜叶一嘴苦甜,凄凉地看向身边的蓝忘机,在桌下伸手勾上了他小指。


蓝忘机已经偷偷帮他解决了不少青白草叶,此时平视前方,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被勾住的手指。


魏无羡面色肃然,内心起飞。


 


入夜宵禁,魏无羡在静室里站到榻上再躺到地上,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终于听见了门外传来的轻微响动。


门扉被轻轻推开一线,魏无羡趴在书案上,翘着腿前后晃动,笑盈盈地托腮看食盒,还有提着食盒的人。


 


——吃饭睡觉撩蓝湛的一天又过去了。


 


03


不对,还没过去。


魏无羡扔下手中的象牙白筷子,满足地在席子上瘫了一会儿,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正事,打了个滚爬起来,飞速洗漱完毕,转过身环住了蓝忘机脖子,啄了啄他嘴角,眨眨眼道:“今晚还是我在上面?”


蓝忘机:“……好。”


魏无羡:“???你犹豫什么?”


蓝忘机转过头:“……”


魏无羡捉住他下巴扳回来:“否认也没用,我发现了。”


难得心虚的蓝忘机:“……”


他这时没喝酒,相当不擅言辞,不说话更不说真话,清醒地思考了片刻,低下头堵住了魏无羡的嘴。


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杨枝漱液的清香,还有草药的微苦味道,交缠在一起,三分慵懒,七分缱绻。


本想做魏下惠刨根问底的人无声哀叹,还是屈从了色心。反手搂住蓝忘机的腰,磕绊亲吻着上榻拂了帐,心道蓝湛真是越来越坏心眼,自己怎么就被拿捏成这样了?


 


04


魏无羡懒洋洋地半伏在蓝忘机身上,手指绕着他一缕汗湿的发丝打转。鼻尖都是馥郁的檀香气,让他舒服地眯了眼,一手撑在蓝忘机胸口,坐得更直了些,只觉腰间骨节修长的手还在缓慢撩拨着,动作很浅,却是十足的缠绵之意,直让人从肌肤一路痒到心尖。


“蓝湛……蓝湛?”魏无羡正飘忽着,蓦地见蓝忘机微微牵起了嘴角,一时讶然开口。


他俯下身支在蓝忘机胸口,伸手在他泛着薄红的脸上拧了一把,威胁道:“这次可不放过你了……说,在笑什么?”


蓝忘机不答,手指却又拂过魏无羡紧实小腹,在上面轻轻捏了一把。


魏无羡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往后一仰,身下顿时将蓝忘机含得更深了些,到了嘴边的控诉又被堵了回去——


他生得腰细腿长,骨肉匀亭,只有臀上的肉稍多一些。在香炉梦境里遇见十七岁的蓝忘机后,他醒来便宣言“敞开腿让你干,不许打我屁股”,因此蓝忘机即使想揉捏,也没有个合适的下手地点。


现在为什么他可以捏自己肚子了???


魏无羡咬牙忍住沿脊椎攀缘而上的酥麻快感,强撑住一线清明,朦胧间想着明早一定要弄个明白。


 


05


第二天,趁着蓝忘机出门跟蓝曦臣商谈年关琐事,魏无羡悄悄溜到了后山,果不其然,在兔子堆里找到了提着篮子的蓝思追。


魏无羡:“思追儿,帮我个忙。不许声张,尤其不许告诉含光君。”


受到了一丝惊吓的蓝思追:“……啊?”


魏无羡顺手抓过篮子里的胡萝卜啃了一口:“别啊了,趁蓝湛……含光君回来之前,赶紧的!”


……


魏无羡面无表情:“不要再放了。”


蓝思追擦了擦头上的汗,为难道:“可是……”


魏无羡捏着小半截胡萝卜抓狂:“不许再放了!”


蓝思追看着天平杆秤一侧堆得高高的、翘在半空的石块,和另一侧落在地上,稳如泰山的魏无羡,在个人情感和专业素养之间左右为难。


魏无羡愤怒地丢掉了啃了大半的胡萝卜。


蓝思追善意提醒:“呃……魏前辈,这个,丢掉小半截胡萝卜,不会轻多少的……”


魏无羡咆哮:“谢谢!我知道了!”


 


06


魏无羡觉得有点担心,挺后悔没给蓝思追封口糖。


上辈子他是六艺俱全,闻名遐迩的美男子,有“丰神俊朗”一称。这辈子也是眉目如画,俊俏出挑,好歹算个漂亮的小白脸。


怎么就……???


他冲到铜镜前,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干脆捧起镜子盯着看——脸还是一点没变,轮廓仍旧细致,眉眼如常秀逸。


他再看了看身上的冬衣:绒毛叠绒毛,棉线堆棉线。


这具身体修为不足,蓝忘机怕他受风寒,特意把他裹得粽子似的密不透风。


魏无羡好像明白了什么。


都怪蓝湛!让你带夜宵!让你纵容我睡懒觉!让你给我穿这么厚!根本意识不到里面是杆子还是柱子!


你自己还不吃!不睡!不穿!


真乃气死本老祖也!


 


07


当晚彩衣镇有元宵灯会,每逢佳节胖?斤的魏无羡想了想,又加了件斗篷,感觉更安心了点。


他还没来得及声讨蓝忘机,后者对他的内心活动与自己的危险处境一无所知,在魏无羡复杂的目光下,自觉自发地买了一堆辣藕片、辣肉丝、辣各种,抱在怀里准备边吃边逛,剩下的带回云深不知处当夜宵。


好巧不巧,铺子里正有两个少女在对话,脆生生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黑衣的圆脸少女肌肤微丰,娇俏可亲,叉腰抱怨道:


“上次去摘莲蓬,我吃一船,你就吃两个!”


魏无羡:“……”


“再上次去买饼,我吃三个,你就咬一口!”


魏无羡:“……”


“平日尽吃一些青的白的,寡淡得一塌糊涂!每次出门都走路,连骑个驴子都让给我!”


魏无羡:“……”


黑衣少女跺了跺脚:“兰儿姐姐你就是坏心眼!”


她对面的白衣少女生得肌骨莹润,削肩细腰,是个温柔娉婷的长挑身材,闻言无奈道:“阿仙,乖,别闹了。”


黑衣少女鼓着脸,气呼呼道:“我不听!我俩的友谊已经走到南门口了!”


蓝忘机:“……”


魏无羡:“……蓝二哥哥,我俩的友谊也要走到南门口了哦。”


蓝忘机毫不犹豫:“早就走到了。”


蓝忘机:“我们拜过三拜,已经是……夫妻了。”


 


08


勉强接受了蓝忘机怀里一堆吃食的魏无羡安慰自己:先吃完这些再说。


两人又逛到了一处布庄。


难得见两个风姿俊逸的男子同行而至,布庄的老板娘十分殷勤,张罗着要给两人量冬衣大小,被蓝忘机拦下了:“不必,我知道。”


说是“知道”,但他仍然上下打量了魏无羡两眼,还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用苏白报出了一个尺寸。


魏无羡:“……”


不许用姑苏话!欺负我听不懂吗!你到底说了多大的尺寸!


 


09


魏无羡感觉自尊受伤了一点点。


自诩某方面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他竟然破天荒地一头扎进了藏书阁密室,待了大半天,直到日落西山才出来。


蓝思追:“魏前辈,你……”


魏无羡摆摆手:“没事,我在做东瀛算术。”


蓝思追:???


 


魏无羡回到静室,等蓝忘机回来,反常地没有扑上去揉搓一番,倒是面色严肃地展开了一筒……演算卷轴?


魏无羡:“蓝湛,我今天去你们家藏书阁待了半天才弄出这么个东西来……不得不说蓝家藏书真是既雅正又丰富,一定是你空虚寂寞想魏婴时的良师益友……先不说这个了,你看——”


他哗啦一声将那卷演算轴抖在蓝忘机面前,拿了支毛笔开始指点江山激扬数据:


“凡修一次,约莫小半个时辰,费的力气相当于全力疾走两里。”


蓝忘机:“……”


“普通修士一次,约莫大半个时辰,费的力气呢……”魏无羡拿笔戳了戳一个数字,“差不多等于御剑五刻整。”


蓝忘机:“……”


“至于含光君的一次……”魏无羡用笔在卷轴上敲了敲,画了一个巨大的着重号和问号,“今晚我们试试呗!”


蓝忘机:“……好”


魏无羡一拍手,两眼发光,期待地看着蓝忘机:“含光君,我看好你哟!”


 


10


蓝忘机果然没有辜负魏无羡的看好。


魏无羡餍足地窝在他怀里,接着道:“对了,刚才没说完。如果是我在上面的姿势,费的力气尤其多一些——所以不许犹豫!不许嫌弃我!”


“还有,每换一次姿势,也会费些力气。我在考虑换张大点的床榻,这样方便一点……”


“哦,如果是倒立着……我今天忘记演算了,估计应该是费力最多的。”


蓝忘机:“……试试”


觉得倒立实在过于猎奇,一直没敢尝试的魏无羡悲愤道:“试就试!”


 


11


年关过后,快开春了,大小邪祟也出门干活了,魏无羡又可以去夜猎了。


对此,他前所未有地,等待期待迫不及待。


金凌有江澄相助,处理好了兰陵的事务,得了空来姑苏夜猎,顺理成章地碰上了骑着小苹果,悠然晃着纤长黑靴,闲闲举着陈情指挥小辈的魏无羡。


金凌:“……魏前辈。”


魏无羡美滋滋地想,这孩子做了家主果然不一样,言行举止都礼貌了不少。


金凌看了一眼喘成风箱的小苹果:“你是不是胖了?”


魏无羡差点从驴背上摔下来。


礼貌个屁!太耿直了!一点没变!


他跳下驴,跑到近处的溪边,借水流照了照,确定浑身上下还裹着严丝合缝的冬衣,只露了一张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的脸——


那这熊孩子是怎么看出来的!眼睛真毒!一点不像他舅舅!


刚锁住一只食魂灵的蓝思追跑回来找魏无羡而不得,还没来得及抹一把脸,就被小苹果咬住了裤腿,急切地左右晃了两下。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小苹果的食袋,咦了一声:“……奇怪,为什么今天小苹果喝水那么快?水袋又空了……他也没驮什么重物呀?”


金凌叉腰上前:“其实是有的……”


刚从溪边回来,不幸目睹了全过程的魏无羡:“金凌!等一下!先闭嘴!……”


 


12


魏无羡最近不是很敢去夜猎了,万一碰上金凌比较尴尬,他要是告诉江澄,那就更尴尬了。


所以费力气的途径只剩下了一种。


 


魏无羡习惯性求饶:“蓝二哥哥,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们……我们来日再战!”


蓝忘机真实地不解:“不是你说要……”


魏无羡反应过来,咬咬牙,俯身视死如归地亲了上去。


 


13


“其实我真不是很明白……”魏无羡一手撑在蓝忘机胸口,倾身咬了一口他莹白如玉的耳垂,在他耳边懒懒道,“脸上没变,身上也不太看得出,你说该是哪儿长了肉呢?”


蓝忘机不答,只伸手顺着他光裸的背一路下滑,被他反手捉住:“说好的,只许摸,不许打。”


蓝忘机嘴角只一抹笑意,浅淡如初春捧雪:“……好。”


 


14


春分快到了。魏无羡还是挺有危机感的。毕竟——


春衫薄。


下次再去彩衣镇布庄的时候,绝不让蓝湛再用苏白!他如是想。


但其实……


除了某些部位,新衣也不会多什么布料的吧。


 


END.




PS.


力能扛棺(?的含光君挪不动羡羡?


其实不是的


是觉得手感变好捏了一下把人揉醒了


脐橙犹豫了?


其实是担心一个没忍住又打人家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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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花と水景子酱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