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と水

忘羡洁癖粉

远近闻名

欧派:





·删文真的不是冲动之举啊


·只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没能很好地传达给大家,还不够格拿出来看鹅已( 。ớ ₃ờ)ھ















  夷陵老祖断发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无法遏止。




  倘若是发生在云深不知处,照蓝家那古板视发如命的作风,一定不会让任何风声走漏来败坏门第。可惜这件令人瞠目的事情发生在这两人出门夜猎的时候,店家小二前来送洗澡水,成为了第一目击证人。





  据那位小二哆哆嗦嗦地描述,当时夷陵老祖摔坐在地上,右手拿着通透无暇的避尘,左手捏着一束乌黑的长发,气喘吁吁,仿佛刚经历一场混斗,而含光君约摸是阻拦未果,脸色阴惨郁结。




  两人俱是衣衫半敞,昨日红痕还依稀可见,想来上一刻还在共剪西窗烛,下一刻便翻脸。




  小二被吓得神魂俱散,只听夷陵老祖竭尽全力平淡地说了一句:“结发为夫妻,断发当和离。”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那可怜的孩子已经说不清了,把水桶扔在地上拔腿就跑,第二天含光君和老祖前来退房时,他也躲着不敢见,生怕人家要寻自己麻烦。




  然而人前胆小如鼠,人后嘴巴却碎,小二憋了几天没憋住,叽哩哇啦地跟一些客人倒苦水,客栈鱼龙混杂,有人听了不放心上,有人却拍手称快,有人心里默默记下了,回去添油加醋写小传。



  这件事情,众人大部分都是抱着江湖传闻不可信的态度面对的。夷陵老祖讨人嫌,但光是含光君对他的真心实意,就足够让人撇开成见相信他们俩不会分开,加上蓝家家规令人发指,什么不可休发妻不可纳小妾,嫁进来的媳妇就是泼进来的水,条条规矩压下来,两人是想分开都没门。




  然而众人推杯换盏之间,却有人说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那含光君这么疼夷陵老祖,若老祖真的要和离,想来含光君,就算再不情再不愿,家规再严苛,也会遂人愿的。





  这个江湖传言,在蓝魏二人被急召回蓝家的那天得到了证实。




  若无大事,蓝家一般不会这么做,只能是发生了让蓝启仁和蓝曦臣都无法接受的变故,才会如此。




  在此之后,各家各派表面都装作毫不在意,私底下却竖起耳朵打探姑苏蓝氏大门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鸡毛蒜皮芝麻绿豆都不放过,恨不得找几个幕僚剥茧抽丝,上上下下分析个透,找出一点点和夷陵老祖有关的蛛丝马迹。




  然而接连一个月的和平时光让人感到既痛苦又焦灼,蓝家莫说是大戒,就连小惩似乎都未曾有动用过。

















  蓝忘机感到自己胸闷郁结,要追溯到半个月前。




  族中事务暂且告一段落,魏无羡早就找好了几个小地方要去游玩,打包起行李收拾好屋子,趁着道路雾霭霭,两人便牵手下了山。




  小苹果生了病,留在云深不知处里,没法出门当坐骑,魏无羡干脆跟着蓝忘机一起走,累了就在小茶馆里买壶碧螺春买碟芋头饼歇息。




  没有那头驴的生活仿佛更加自由自在,不必非要找有马棚的旅馆,或者是想办法伺候祖宗吃新鲜的菜,野外里想干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它会半路逃脱。




  然而这么一直走一直走,最先感到疲惫的竟然不是魏无羡,而是向来体力很好的蓝忘机。




  蓝忘机自然不会说,更不会因为自己觉得累而要求停下来,甚至还在路上分神去照顾吃得满嘴油的另一个人。




  心再大的人面对自己的爱人,也会变得细致入微。魏无羡享受完蓝忘机的伺候,习惯性地抬起头,看着对方的脸色,看得愈仔细愈认真,愈是觉得不对劲。




  他忍不住问道:“蓝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并无。”




  “没有吗?那你的脸色怎会如此苍白?”




  魏无羡有些着急地抓起对方的手,把了把脉。





  冰凉的皮肤下藏着炙热滚烫的血管,每一次剧烈的跳动都带着无法比拟的生机。魏无羡认真摸了很久,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对劲,但望着蓝忘机脸上几乎从未出现过的苍白和细细的汗,还是放不下心。




  “附近就有镇子,咱们去医馆里看看,最近的天气太容易生病,小苹果强壮如牛都病倒了。”




  蓝忘机拗不过人的坚持,只得加快步伐赶到车水马龙的小镇。




  医馆门前水泄不通,络绎不绝,人人都想挤到最前面。蓝忘机规规矩矩地站在后头排队,却不断被后来的人参队参下去,魏无羡可就不高兴了,自家夫君不知是得了什么病,自然心急如焚,挽着人仗着优秀的功夫,两三下就到了前头。




  他抛出钱袋,拿了最大的碎银交给店家,瞬间就被升到了贵宾,请到医馆最里边的房间看病。





  大夫是个蓄着长长的山羊须的老头,满脸褶子卡得仿佛睁不开眼,但到底是阅人无数,见到两个品貌非凡不似真人的公子也没有太过惊讶,请人坐下伸手,便开始酝酿。




  “等一下。”魏无羡打断老大夫的思绪和动作,十分娴熟地从乾坤袖里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帕子,仿佛是在对待没出阁的姑娘般,平摊铺到蓝忘机的手腕上。





  老大夫见怪不怪,目不斜视继续把脉,不出一会,便摇了摇头。




  “很严重吗?”魏无羡非常急切,两只手就差一点便捧住了大夫的脸。




  看他这样子,蓝忘机本来一碗水端得平的心,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身体很好,无甚大碍。”














  魏无羡呆愣愣地被人牵出医馆。




  虽然蓝忘机无事他很高兴,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蓝忘机的脸色是绝对称不上正常的白,如果不是病了,那约摸就是疲了。




  可这人体力别说是透支,就连稍有不济的样子,魏无羡都没怎么见过。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件事情,他执意要取消下午闲逛的游程,待在客栈里休息。蓝忘机便在榻上打坐修炼,魏无羡就搁旁边吃吃喝喝,剥柑橘啃提子,时不时抬头看看这尊美人像。




  蓝忘机的修为已经准备要渡化到另一境界,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出现契机,因此即使是旅途之中,也不能松懈。莫玄羽这具身体灵力低微,前两年好不容易结了丹,魏无羡也没打算再逼着往上走,毕竟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超出了预期,再加上有个修为高深莫测的夫君,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要继续精炼。





  两个时辰后,蓝忘机缓缓睁眼,望向倒在椅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刚想下地把人抱上床的瞬间,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淤塞之痛。





  说不上重,却也不算轻,完全能够忍耐,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蓝忘机深吸几口气,郁结之感随着胸膛的起伏,忽大忽小,稍稍运气,也是阻塞于此,难以梳理。




  眼瞧着瘫在椅子上的人慢慢地就要滑到地面,蓝忘机干脆不再理会这感觉,起身走近,将人横抱回榻上。




  谁知刚盖好被子,魏无羡便转了醒。




  “修炼结束了?”他伸长爪子捏一把蓝忘机的脸颊,“感觉怎么样,快了吗?”




  “嗯。”





  “哎呀,我夫君可就是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修为又是前无古人的深厚,身为你的小娇妻,我感到非常荣幸啊。”




  明明刚刚睡醒却依旧能满嘴胡诌,魏无羡直起身朝两片薄唇上啄了又啄,光啄还不够,和上瘾了似的又是舔又是咬,弄得水光淋漓,让人疼惜不已。





  “蓝湛,你说我这么支持你,整天陪着你花那么那么多的时间修炼,是不是也该奖励我些什么?”





  说是陪,其实也就是在边上吃瓜喝酒,等着人结束了,再抓过来好一顿调|戏,然而蓝忘机还是很给他面子。




  “你要什么?”蓝忘机问道。




  魏无羡又凑近了些,一口咬在他如蛋白般光滑的脸颊上。




  “我要啃白菜。”













  魏无羡裹着被子懵圈了很久。




  这么快就结束的事实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其实也没有很快,只是没以前时间那么长,但也足够让他惊愕不已。




  蓝忘机什么时候对自己不是又凶又狠,抓着了就不会放开,不里里外外啃个七八遍都不会完,怎么今天倒是手下留情。




  难不成真的乏了。




  魏无羡悄悄扭头看向正在准备晚膳的人。




  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举手投足间并没有哪里显现出疲累,整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仙风道骨,气度雍容,俊雅无边。




  蓝忘机拾掇好晚餐,把人从被窝里抱出来穿衣束发。




  “你是不是有哪不舒服?”他把今天白日问过的一句话再重新问了一遍。




  蓝忘机记起自己胸口持续的阻塞之痛,注视着对方皱成卷在一起的毛巾的眉头,说道。




  “没有。”





  魏无羡扒饭时一边吃鸡腿,一边想着绝对不可能。




  蓝湛什么脾性,他太清楚了。就冲当年挨了三十三道戒鞭却从来没有透露过一个字,魏无羡便能断定,蓝忘机一定是哪出了问题。




  于是这漫长的半个月来,魏无羡始终都在仔细观察,私底下偷偷搜寻了各种病症的状态,对蓝忘机更是无微不至。




  例如从前两人翻云覆雨后,魏无羡总是提前昏睡过去,任由对方处理后事,然而现在可不是这个样子。




  蓝忘机一抱他,他就立马弹坐起,光着屁股忍着散架般的酸痛,一瘸一拐地自己跨进浴桶。




  早晨起床,他也不敢多赖,挣扎两下便强撑起眼皮,自己洗浴穿衣,束发用膳,不愿给对方多增添什么劳力。




  蓝忘机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望向从前那个在他怀里软成一团棉花的人,压下了心中的不解。




  他仍旧每日花两个时辰打坐,每次凝神聚气,却常有失败,越发觉得自己心神不宁,思绪不定。胸口的阻塞之痛也逐渐转化为钝痛,每次呼吸都像有尖锐的砾石扎在其中。




  他知道大约是自己的修行出了问题,因此花在这上面的时间愈发的久,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地将杂念从脑海中剔除。




  然而一想到魏无羡最近的举措,蓝忘机的心绪就开始不稳定,好不容易清除的念头又飘回脑中。




  魏无羡突如其来的独立和时常消失的行为,让他有着深刻的不适应与不理解。




  也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安。




  和魏无羡结为道侣之后,蓝忘机就时常梦见一些不好的场景。




  他梦见爱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主动的被动的,平静的激烈的,生离或者是死别。




  其实他很期望魏婴对自己的依赖越来越浓烈,那样才能让他彻彻底底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看来,魏无羡似乎正在努力从对他无尽的依赖中剥离出来,重新做回那个孑然一身的夷陵老祖。





  魏无羡连着好几天翻来覆去地观察研究,总算是凭借着聪明才智弄明白了蓝忘机脸色越来越差,体力逐渐下滑的真相。




  一定是因为连着多次修炼没能成功渡化,导致大量的浊气瘀血沉积在胸口的经脉处。




  修炼之人渡化,最忌讳旁人的灵力扰乱,因此魏无羡没法输送自己微弱的那点灵气给蓝忘机疏络经脉,光靠民间的普通药理,没有仙家药材好,也起不了作用,唯有他自己想办法撑过这道坎才行。




  可看着蓝忘机越来越糟糕的脸色,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为了能稍微帮到他,魏无羡时不时就独自跑到外头人烟稀少的安静亭子里思索。




  要舒解,最好是能受到什么比较大的刺激,以毒攻毒,这种事宜疏不宜堵,越想压它下去,就反弹得越大力。




  可魏无羡实在是想不出,现在有什么能刺激到八风不动,稳如泰山的蓝忘机,就算是有,他也舍不得让人受。




  亭子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莲塘,常有一对管着这的老夫妇划船经过,十次见到他们,有八次是在吵架。




  吵得这么不可开交还一起过了那么多年,实在是厉害,实在是能忍,自己和蓝湛就不一样,每天腻都腻不够,哪有闲工夫各自闹别扭,从结为道侣到现在,小摩擦小火花都没有过。




  看着他们闹得就差撩起竹篙打向对方时,魏无羡的脑瓜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想法。









  蓝忘机照旧打坐修炼,临近傍晚时,便让客栈备好了饭食,等着不知道上哪浪去的魏无羡回来。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歇在客栈里的时间多过在外头游玩的时间,魏无羡偶尔独自出门,也只说在周围走走逛逛,并不细讲去了哪。




  这自然让本就因为缺少了对方的依赖的蓝忘机有些难过,即使他知道魏无羡也就是到处吃点喝点,没事破坏一下花草树木,捉弄捉弄小猫小兔而已。




  然而这晚却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魏无羡才一脸阴沉地回到房间,一坐下来,就埋头吃饭,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亲昵的举动也不做。




  蓝忘机很疑惑,却也不知如何开口询问他。




  直到吩咐了店家小二去盛洗澡水,他才实在忍不住,打破了如坚冰般寒冷的气氛。






  “魏婴。”蓝忘机伸出修长的手指碰了碰趴在窗边的人的脸颊,“这里凉。”




  魏无羡刚习惯性地回身黏上对方,在手臂触到肩膀的那一刹,想到了什么,瞬间停了下来,又继续摆出一副冷脸对着窗子外的黑夜。




  蓝忘机轻叹口气,转身去衣橱里取出一件外衫,披在他身上后,犹豫半晌,还是决定问一句:“你生气了?”




  魏无羡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继续用后脑勺对着蓝忘机。




  他纵使不知道原因,看见对方这一段时间来的举动,也明白肯定是有哪里不满。




  不然不会无缘无故亲力亲为地做一系列的事情,魏无羡的懒筋有多结实,蓝忘机最清楚。




  魏无羡继续保持沉默,趴在窗沿上,歪着脑袋撅着嘴,坚决不回答一个问题。




  突然侧脸上落下的一个温软熟悉的触感,让他惊得差点跳起。




  甫一抬头,正巧能触到蓝忘机的鼻尖,浅浅的呼吸互相浇在对方的脸上,长长的羽睫在月光下投射出两道漂亮的弧,美不胜收。




  魏无羡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刚刚是蓝忘机主动亲了自己啊!




  原来生气有这么多好处的吗!




  两人明明都已经吻过无数次,可是方才这轻飘飘的一下,却像羽毛的尾端搔到了心口,让魏无羡血液上涌,头昏脑涨,身体瞬间酥了一半。美|色当前,他一下子将自己进门前绞尽脑汁制定的计划抛之脑后,不由自主地搂上蓝忘机的脖颈,一路唇舌相抵,朝床榻上跌跌撞撞地走回去。




  魏无羡的手开始胡乱摸索,解开了衣襟和腰带,两人甚至忘记还吩咐了店家小二送洗澡水来的这一事实,心照不宣地打算提前度过良宵一夜。




  正当他已经被蓝忘机压得死死的,打开两条腿卡住腰时,思绪逐渐回笼,再次忆起了自己正在装生气这件大事。




  魏无羡的脑子顿时冒出了两个声音,一个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投怀送抱的好意绝对不能辜负,另一个说,蓝湛已经不能再拖下去,再不解决不仅仅是影响到修为,更重要的是会伤及身体。




  于是衣服被剥到露出了圆滑的肩头时,魏无羡奋力一挣,在人诧异的目光中,恢复冰冰冷冷的神色。




  “你……”





  “怎么了?”




  蓝忘机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从魏无羡第一天不再依赖自己开始,就一直存在。




  而现在随着人表情不断地凝重,这个预感就不断地充斥满全身。




  魏无羡静坐在床榻上几秒,缓缓阖眼深吸了几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睁开眼的刹那间,敏捷地跳起冲去拿挂在墙上的避尘,蓝忘机下意识搂住他的腰,然而已经晚了一步,避尘乃仙家名器,削铁如泥,遑论一小束柔软的发丝。





  蓝家人惜发就如惜手足,二人结为道侣,就会将各自的一小段头发剪下,编成一束,放入锦囊,埋到玉兰树的土壤里。




  以此表示结发为夫妻,白首不分离。




  这个法子实在是惨烈,魏无羡反反复复思索了很久,是不是真的要用,可看见蓝忘机已经疼得微微发青的脸,他还是狠下了心。




  比起爱人的安危,几根头发,实在算不得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个举动一旦做出,再多的话也都凝聚在了这里。




  蓝忘机的脸忽紫忽白,胸口处尖锐的疼痛被无限放大,心脏像被人扔进了碎瓦片里,鲜血淋漓。




  他即使已经亲眼见证了这个场景,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喉咙,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魏无羡极力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遏制住想要立刻转身抱住他的心情。




  “我这是……”他颤抖地笑了笑,咬紧牙关。












  “结发为夫妻,断发当和离。”








  门口旋即响起砰地一声,水桶被人扔在地上,洒出来的水花溅湿了一大片地。店家小二一边哭哭啼啼地喊“我什么都没看见”,一边仓皇离去。




  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时,魏无羡再也忍不下去,扔开避尘迅速扶住蓝忘机。




  虽然用衣袖接住了不少,但还是有乌黑的血液滴到了地板上。




  霎时,胸口压制着自己多日的钝痛烟消云散,郁结之感也无影无踪,灵力在身体有序地流淌穿梭,不再遭到阻塞。





  “都吐出来了?”




  他的眼睛对上蓝忘机清明的眸子,担心和紧张被尽收眼底。




  蓝忘机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我问你。”




  魏无羡非常霸气地撑着桌板。




  “为什么不舒服不告诉我,不跟我说?”




  蓝忘机垂着头,双手搭在腿上,乖巧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衣袖上黑色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俊美如玉的脸庞也恢复了如常的神色,漂亮的脸蛋让人看了对他发不起愠。




  魏无羡的心立马软了半截。






  “不能再有下次了。”






  “下次不能再有了。”











  后来不知为何,两人正在旅途中你侬我侬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道加急的家书把人给叫了回去。




  一进大门,蓝启仁就劈头盖脸一顿大骂,什么之乎者也,仁义礼智信,引经据典地证实魏无羡的这个行为是要被浸猪笼的,回头又痛心疾首地感叹自己当初为何没有看好蓝忘机,白白让自家的白菜被玷污。





  虽然最后解释清了这个流言,但是割断的那撮头发,还是没法回来了。




  蓝忘机事后无法释怀,便一直贴身收着那段黑发,直到某天夜里,魏无羡突发奇想,让他也割下一段差不多的头发,又编成一束,趁着浓浓的夜色,再次埋到了玉兰树的土里。







  这样下下下下下下一世的白首,都不会分离。




















·写这篇最初的想法是因为,玄武洞里汪叽之所以化了淤血,是因为羡羡激|情|脱|衣,可熟叽已经身经百战,压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不良的情绪波动……那熟叽到底怕的会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心爱之人突然之间离他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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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云舒云隽欧派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