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と水

【忘羡】没有名字

哇⊙∀⊙!向往的忘羡婚后模式

叽渴症患者:

人物属于秀秀,ooc都是我的错。


初衷是想看爬︳床叽(。)


然后就摸出了一个废萌甜饼_(:з」∠)_


摸个段子混个更……


夜已深。蓝忘机推开静室的门,放轻了步子绕过屏风,走向床榻。静室的灯还未熄灭,烛火仍兀自摇曳,床上的人却呼吸绵长,仿佛早已入睡。


蓝忘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看上去似是有些无奈。夜猎耽延,一行人直至亥时才卡着点进了云深不知处,不想向来晚睡的魏无羡竟早早歇下,连灯都不记得熄。


秋高气爽,夜凉如水。魏无羡的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是他二人前些日子一同下山添购的。魏无羡的外衣挂在折屏上,身上只余一件中衣,发带不知扔哪儿去了,蓝忘机一时半会也找不着。


魏无羡是侧着身子睡的,长发掩住了他大半张脸,蓝忘机伸手为他把碎发拨到耳后,屏息凝神,生怕扰他安眠。


指尖不小心擦过了长长的睫羽,蓝忘机不禁动作一顿。


魏无羡仍闭着眼,乍看上去毫无异样,蓝忘机却蓦地开口道:“醒了?”


话音刚落,魏无羡旋即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蓝忘机。二人对视了好半晌,魏无羡才眨了眨眼,问道:“含光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蓝忘机道:“你说过,你不趴在我身上就睡不着。”


他的语气听上去平淡无波,这般没羞没臊的话从蓝忘机的嘴里说出来,生生少了几分旖旎,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不带一丝情感。然而,在魏无羡的耳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听罢直直坐起了身,揶揄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天天晚上被人趴在身上很光荣吗?你很高兴吗?”


蓝忘机:“嗯。”


魏无羡挑了挑眉,啧啧有声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光风霁月的含光君晚上睡觉竟还喜欢给人趴的。”


蓝忘机道:“嗯。你继续睡。”


于是本就困倦的夷陵老祖从善如流地听取了含光君的建议,盖上被子继续闷头呼呼大睡。


而蓝忘机则带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往冷泉走去。


  


  


  


  


不过半个时辰,蓝忘机便回到了静室。


魏无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把整个人睡成了一个“大”字型,被子踢到了脚边,衣摆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肚皮。蓝忘机走上前去,拾起被魏无羡无情抛弃的薄被,轻轻为他盖上,还贴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以确保不会着凉。


做完这些,他复又走到书案前面,燃起一支蜡烛,并罩下一个小巧的纸笼做灯,火光顿时黯淡,蓝忘机稍稍移了身子,依稀能绕过折屏看见魏无羡的睡颜。


朦胧的灯光笼在他的脸上,描得那张脸的轮廓越发柔和。


书案旁有一摞纸,正是前些日子小辈们上交的夜猎笔记,他还未来得及批改便又赶赴其他地方歼邪除祟,只能趁现在处理了,正好明日一早前往兰室授课时带上。


首先看的是蓝思追的。


记述详尽,却少有赘言,用词精辟,见解独到。蓝忘机取了一支狼毫笔,蘸了朱砂,正准备写下评语,下笔的动作却猛然顿住了——


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批完了小辈们的作业。


批词简练,与他想说的话一般无二;字迹端雅,仿得惟妙惟肖,几乎能以假乱真。


蓝忘机深深地看了榻上睡得正欢的人一眼,不语,唇边却勾起了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几乎能想像到,那人是怎么一边强忍笑意,一边故作严肃,模仿着“含光君”为小辈们批改功课。


他草草看了剩下的笔记,魏无羡无一例外都为他改好了,有几处还特意标注出来,看得出来,他改得十分仔细,绝非敷衍了事。


蓝忘机吹熄了蜡烛,原先带着水气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他脱下白袜,躺上了床,一把将魏无羡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


夜里识物或多或少有些不清,却并不妨碍他在那人的额心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魏无羡缓缓睁开了眼睛,拉起被子,把蓝忘机同自己一起包在被窝里。他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几许倦意:“你好冷。”


毕竟蓝忘机才刚泡过冷泉。


蓝忘机不语,任魏无羡伸手抬腿,八爪章鱼似地盘住他的身体。


沉入梦乡前,魏无羡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给你暖暖。”


蓝忘机摸摸他的头,把人抱得更紧。


温馨凝聚在彼此缠绵的呼吸里——


晚安。


end.

评论

热度(2971)

  1. 一颗小星星叽渴症患者 转载了此文字
  2. 井夏稀叽渴症患者 转载了此文字
    完结mark
  3. 花と水叽渴症患者 转载了此文字
    哇⊙∀⊙!向往的忘羡婚后模式
  4. 银尾狐叽渴症患者 转载了此文字